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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国图的学历歧视

    2008-05-23 02:55:57

    虽然早就领教过国图的BT,听说它对学历的限制很严,所以弄得玩儿世界史的,有时总要麻烦老师去帮忙借书。所以,本科四年,从来没去过那里,连卡都没办。前一阵听说是改革了,去国图的网站看了看,似懂非懂。今天去了,彻底愤怒了。借书,尤其是外文的,哪怕是拿出来,都要办卡,而且,是那种有学历限制的。
    是,过去国图也有这臭规矩,可是,我有点不解,为什么古籍的开放对于学历的门槛都降低了,对外文图书的却不降,还很霸道地进行学历歧视?
    是,我现在一个无业游民,但是,作为图书馆,尤其是公众的国立的,就不应该设那么多门槛,你是不想对外开放啊,不想对外开放啊。我实在不明白,这个学历的规定到底有什么可以说服人的理由?
    素质显然不是,教育与素质无关,我总想起北大后勤的一句很损的话,别看是什么大学生,尿完了一样抖抖提裤子走人,冲都不带冲的。所以,学历跟素质挂钩,显然不能成为合适与正当的理由。
    如果说是以研究为名,依然说不过去,首先,不是学历高了,搞研究的能力就一定高,至少我就所见,师大的某系这些年的研究生,总体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其研究能力,甚至不如有些本科生,所以,这不是借口,而且,这种观察,在当下大学水平整体滑坡的情况下,不是什么个别,而是常见的。其次,不能以学历的门槛把体制外的人的生存空间给压缩了,甚至是不留这个空间。总会有人由于某种原因不能进入体制内的,但又想做,那就只能体制外了。要给这样的人空间。不公平没什么,但是,把指望都扼杀了,就无耻了,而且也是自我毁灭的行为,迟早是要激起更大的不满的。
    作为一个公立的图书馆,它就该对公众开放,就不该加那么多的蛮横无理的混蛋限制,尤其是当其他的限制变得不那么明显的时候,外文外借的学历门槛,就变得更加令人无法容忍了。

  • 一点牢骚

    2008-05-19 19:19:18

    昨天在美国的一个亲戚过来,说那边也播了,把美国普通人对中国的想象部分地破除了。原来温也是个挺和善的人,看见灾民的惨况,捐献的人也很多。有些是华人组织的募捐,但是,“美国”人也去捐了,而且,不留名。
    我不想说美国好,也无意把这个事情无限夸大。但是,我还是要说几句“反动”的话。这说明,地震是对这个世俗权威的恩典,通过媒体宣传,世俗权威又赚到了人气。
    其实这个没什么,但是,谁也无法预测,这种利用大众媒体的宣传,会否被用于邪恶的目的,那样,对自己是灾难,对世界也是。
    更令人担忧的,是所谓的公民们缺乏理性,或者借凤凰某人的话说,没有大国民的风范。一是缺乏宽容,或者说,还留着文革的遗风,只要不同意,就要扣帽子打棍子,这不合适。前两天看见北大纪念校庆的一个集子里看见这样一个故事,某人先前还在批判王瑶(或者是王力),没过多久,他自己也面临了同样的命运。二是缺少独立思考的精神。听风就是雨,爱国不等于爱官府,德国人当初就是把这两个视为一体,结果知识界对纳粹等于是默认了,同样的事情,似乎也在中国现在的大学里上演,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 [论坛] 中国人做世界史……一点感想

    2008-05-18 22:09:45

    自从我打算做世界史,我们家老爷子就没少挤兑我,说,中国人做世界史,就跟海外汉学一样,是隔靴搔痒。
    前年看《新史学,自白与对话》的时候,有个想法,就想法层面而言,本朝与外面的差别不大,无非是相对火星点而已。如果想不那么火星,无非是个哲学素养的问题,如果有足够的哲学素养,继续思考下去,那么,一样可以缩小与火星的距离。
    以前更多的是拿来的文本就是一手的文本,所以,对于文献不足征的问题意识的不够,最近这些天,发现问题不在自己没想法,不在想法不对,而在文献不足征。其实这个问题对于国内而言,或许是很正常的,看看那些专业的期刊,尤其是做世界史的,少数的史学史外,多数引用的都是二手材料,二手的必然在引用上是有所取舍,反映了引用者的好恶与价值判断的,那么,拿这个来用,就有可能被误导,甚至误读,重构出来一幅荒唐的画面。但问题在于,一手文本不是那么好找。大陆上图书馆里有的,外文的,多半是英语国家的产物,非英语的文本我不清楚,不敢说。但是,单就英文文献而言,也是著述多,一手材料少。所以,对于国内做世界史的,最大的制约在文献不足征。
    其实文献不足征的问题,对于海外汉学而言,或许是一样的,尤其是对欧洲而言,我的老师曾经跟我说过,翦伯赞的通史的那个参考资料,对于国内的而言,至多是二手材料,但是,对于美国的汉学家,能有这个,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道理都是一样的。可是有讽刺意味的是,海外汉学根据我们看不上的二手材料拼出来的东西,就是宝贝,奉为圭臬,可是我们自己根据二手材料做出来的世界史,连跟人交流的空间都不大。还是话语霸权与内心无力的表现。什么时候,可以对海外汉学的批评如海外对中国做的世界史的批评一样,那或许也是好事
  • 关于地震……(之二)

    2008-05-13 23:13:21

    看新闻里的报道,总是让我想起唐山地震来……
    不是说我没心没肺没同情心,不是说我冷血。可是,这个时候,注意力再次被成功地华丽地转移了……这个或许就是跟ZF的屁股贴得太近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吧。
    或许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效果,至少是消极面的,可能不太明显,但是,我总是担忧,一旦变得跟德国19世纪末那样似的,离自我毁灭还有多远?
    有些东西不是不能使,但是,使得多了,就该失灵了

  • [论坛] 关于地震……(之一)

    2008-05-13 23:03:47

    突然想起来修昔底德在《伯罗奔尼撒战争史》里关于这场战争前地震的一个叙述,大意是说,有人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太阳神所在的那个岛)地震视为战争的一个前兆,但修昔底德对这种说法持否定态度。他虽然记载了地震,并对地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但不认为这个与战争有关,或者说是战争的前兆。
    修昔底德的这种观点,其实在他的时代或许是种非主流,或者说是非典型。多数的史家,尤其是拉丁史家,很喜欢将自然与人联系起来,甚至到了罗马帝国时期,希腊人的史家也受到了这个影响,比如阿庇安。
    将自然界的事情与人事联系起来,至少在古典时代的“西方”有,中国也有。两汉的时候MS比较兴这个,正史里还有专门的记载。
    通志的作者郑樵对于这个也很不屑,说这叫欺人之学。
    修昔底德和郑樵的观点或许更容易为今人所接受,但是,那种将自然的事情与人事联系起来的观点是否就是不可取的?
    如果说都跟修昔底德或郑樵那样,那么,或许就没有了灾祸的记载——尽管文本的作者未必是要把它当做纯粹的自然灾害,那么,今人也就别做灾害史研究了(要知道,历史系某做灾害史的大妈就是靠这些文本吃饭的 )。
    我多少觉得,古人记录这些灾异,实际是一种修辞学的处理。
    灾异本身就是非典型,而历史记录的往往不是正常,而是反常。正常的事情在记录者看来是没什么可说的,就如同我们从小被教育,不要写流水帐一样。如何将反常的事情,纳入叙述体系之中?那么,一个比较烂,或者说在今人看来比较可笑的做法,就是把它和人事联系起来。而这正是古代史家的处理方式。把灾异这个原本与叙述体系/主题无关的内容,纳入到叙述中,就需要人为地建构出来一种联系。因为灾异也是值得记录的,但本身又与叙述主题无关。
    但是,这种修辞学的处理,有些时候不完全是一种纯粹的探究求索,也可能是带有实际目的,或者说是诡辩术式的修辞。也就是说,为了论证,只要是对论证有利的,都拿过来用,而不管它是什么。

    由地震所想到的另一件事,是人类的脆弱。“近代”的“进步”观点使得人类的自我中心倾向越发的膨胀,似乎人类可以支配一切一样,尤其是所谓的“技术”的进步,越发使被忽悠了的人坚信这个NC信念。然而,在地震面前,人一如既往地脆弱与无助。或许,也该对唯科学主义和科学主义多些警惕,别那么容易被忽悠了,助长了自我中心主义。

    说了那么多废话,看着晕是吧,那说简单点:别把地震和人事联系起来,也多些对自然的敬畏……
  • [论坛] 从小马发飙所想到的

    2008-03-29 22:41:39

    小马,就是海对面KMT的头子,现在已经将要成为总统的那只
    发飙是前两天的事情,小马跑步被围,要签名,小马呼吁排队被无视,于是发飙
    从发飙事件来看,小马还欠点火候,或者说不是个合格的政客(这个时代太烂了,没有政治家了)
    显然,马粉丝是被马的“魅力”所折服了,或者是暂时折服了,可是,马却不能很好地利用引导这种优势,甚至不能驾驭,连一个要求冷静守序都被无视了,那么,他的能力何在?如何可以将非理性的情绪化为相对理性的,引导到合适的地方去呢?
    想起了古希腊雅典民主政治时期的三个人物:伯里克利,尼西阿斯,亚西比德。伯里克利时期是所谓雅典民主政治的繁荣时期,他可以驾御民众的情绪,说服民众,同时又有才,有公德。尼西阿斯是后伯里克利时代的人,虽然有才,有公德,可是不善驾御民众,远征西西里的时候虽然他反对,但是无奈地还是被推为了统帅之一,结果冤死在异乡,成了悲剧。亚西比德是个蛊惑家/演说家,忽悠民众有一套,可是,缺少点公德,虽然不能说没才,但是,只要个人利益受影响了,就不能讲公德了,以道德评判来看是个混蛋。
    上面三个人物,或许可以成为三个标本/样本。伯里克利是有领导力和德才,尼西阿斯有德才但没领导力,亚西比德有领导力,或许也有才,但是没德
    小马会是哪种?显然不是作为典范的伯里克利。也难怪当初李敖这个有文化的老流氓不看好小马了

    随便说说而已,似乎放在水区不合适,就放这里吧:yct16
  • [论坛] 作为“他者”的光荣——我看脏口门事件

    2008-02-26 13:42:09

    脏口门事件是什么,大概不用说了吧
    其实,不少针对脏口门事件的评论,并不是针对事件本身,尤其是部分当事人。无宁说是一种抽象和引申,将事件作为一个引子,一个由头,由此引发对更深层面问题的讨论,比如学术FB或学术规范的问题,或是如何对待学术批评的问题。这种情况下,事件本身并不是关键,它只是一个被评论者评论YY的他者,他者到底是什么,或许是次要的,主要的对于评论者而言,可能意义是什么才是主要关注的。
    脏口门事件的主角之一,也是搞文艺理论的,印象中师大有个博士文库,还有他的大作入选,师大的那个博士文库,我手头也有那么几本,也大致看过,至少就看过的而言,感觉能列入其中的,还是有点含量和干货的,不完全是空的。而且,印象中主角的题目,貌似就跟他者相关似的。既然是做文学理论/文艺批评的,对于什么是他者,可能比我这个门外汉更清楚。至于从一个具体事实引申抽象,进行发挥,或者说是以小见大,应该也不会比我更不轻车熟路。如果说这些属于“常识”,则那么他应该明白,钟华那个置疑,其实也是一种引申,这个时候,脏口门的主角只是一个他者,其实引申中,说的不完全是他,而是一种相对更有普遍性的现象。既然是说现象,也就是说,不是他脏口门主角一个人所独有的。而且,既然当下的学术风气总体就不太健康,作为存在于其中的人,不受其影响,不犯点“错误”,倒不正常,其实作为社会中的人,责任也不能完全在他个人,也有一个社会风尚的问题。也就是说,即使他有错,也不是完全都要他一个人来背黑锅,他也是受害者,不管是有意或无意的。
    如果说脏口门事件是学术批评史上的一件新的事件,那么,在稍早之前,学术批评史上还有件更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张仲春夫妇诉学术批评网及李世洞案。这出闹剧中,张也是犯了同样的毛病,李世洞说的是一种现象,并不是专门针对他张的,张至多是个例子,或者说是他者而已。说句实话,不是谁都能那么光荣有幸地列入他者,成为一种普遍的代言符号的,反正我这样的无业游民,即使想,也没戏,哪怕是负面的符号也没戏。同样的,张案中的张也是不明智的,即使说他被人揭的短是真,也没什么,毕竟,这个时代的中国“学术”界,有他那样问题的,不是一两个,关键是评价制度的不合理,以及一切都产业化的结果,这些都不是张他个人可以改变或左右的,他也是在时代中,不能不受影响。其实这也没什么,也不是不能原谅的,整个风气和体制就是那样,单薄的个人无力从整体改变,有些时候适应它,尽管可能是不情愿的,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不可原谅的,毕竟,人对社会的适应是从人间到天国,而不是从天国到人间。
    至于说如何脏口门主角的过激反映,我倒觉得,脏口与教授之间并无必然联系。只是要适度和适当而已。比如说,你在私下里,当然可以说脏口,甚至张嘴就是脏口,这没什么,为了突出效果,合理的用也没什么不可以。脏口门主角谈到李敖,李敖也不是没用脏口,或者是不雅的话语,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思想,这说明脏口不是不能用,不是用了就不好,关键是要用的有艺术。但遗憾地是,脏口门主角显然用的不够艺术,用的时空也不对,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 [论坛] 二月心情——等待

    2008-02-15 00:49:45Digest 3

    鉴于水母消失了,而心情贴是木铎的保留节目所以,尽管偶言辞粗鄙,也木有煽情的才能,但还是斗胆厚着脸皮去写一个好了如果有更好的,就让这个贴再次进入历史的垃圾堆好了帷幕拉开,尼禄的表演下面正式开始 --------------------------------------------- 回想起来,自己成天出没于木铎,已经有一年了 大概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烟也烤完了,终日无所事事地等待着死邢的判决书。于是,想起了木铎,想起了蝙蝠这个ID,还好没忘记密码,于是又上来了 尽管注册的时间而言,大概已经错过了木铎最全盛最精彩的时期。或许在我的印象中,至少感觉04年的时候,木铎很火,那时候木铎应该是大家主要的坛子吧。而且,当时发贴也不像现在这样水,只是偶尔为之,可以说,自己当时只是一个过客,没有谁知道蝙蝠是谁,除了系里的02级的师兄问:最近03的MS出来个叫蝙蝠的家伙,哪一只? 去年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大体也依然如此,依然是个过客一样,满眼的ID望去,几乎没谁是认识,唯一认识的一个,后来才发现,比我还能矫情,而且令我自叹不如的,是比我还无耻。大概那个时候,每天给人的感觉确实很突兀吧,一个让人感觉很不爽的ID,可能有些让人感觉很邪恶的ID,成天飞来飞去的。开始只是出没于自己曾经出没的版,比如文化区和学在师大,到了后来,开始出没于水版,渐渐的,认识了不少人。胸大(其实很久之后才知道胸大原来是件衣服)、虫子、木鱼JJ。。。(不逐一列举鸟) 扯远了MS,又开始抽风了 回到正题上来 ----------------- 去年是在等待最终的判决,或许那个二月,是大学四年里最颓废,可能也是最没感觉的一个二月吧。 时光倒退,想起了大一的时候,那是04年的时候,当时MS也在放假,不过很白痴,根本不知道木铎,而且也很少上网。当时MS因为期末感觉成绩不理想,开始决定要发奋,每天看英语,看参考书,本来该在第一学期看的参考书。那样一种急迫感,怕考试挂了的焦虑,逼着自己往前走,相对的,第二学期,相对好点,至少等自己上完大一的时候,感觉自己确实变了,变得跟一年的那个自己完全不一样了。 05年的二月,尽管可能具体细节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但是,一些重要的片段依然有印象,当时每天的工作只有一项:一边听孙燕姿的新歌,一边啃厚如板砖的英文书。烦了,含块青柠味的曼妥斯,点上颗烟,继续。或许正是那个时候的这种工作,为后来的写作,包括最后的表演提供的基础,以至那年和导师见面时,导师说我的思路很好,文献扣的很细(我心说:那是,我下了那么多狠工夫,啃了半天原著,能不好么) 那一年的二月,或许是大学四年来最有意义的一个二月,在等待中爆发,RP大爆发了 06年的二月,一个或许有些颓废的,或者说是达到顶峰后必然下沉的时段,因为去年的工作,实在太出色了,尽管自己的意识中还多少保留了些冷静,但还是被骄傲冲昏了,凡自高的,必降为卑,只要是人,概莫能外。那年大概是春节过后,本来是去买书,为了赶作业,结果依然选择了海淀,结果在海淀,进了教堂,可能是05年圣诞后又一次进教堂,只是这回是进的新教的,圣诞没顾上在缸瓦市的那个堂里仔细观察,这次相对好些,多了些相对近距离的观察,有种回到了精神的家的感觉。那个时候也在等待,等待把作业对付过去,等待老爷子的帮忙把作业应付了;等待把作业应付过去,然后投入新的文章的写作中,只是,这次由于上次的辉煌,眼睛蒙了油,只是消极的等待,却没做多少实质性的实证工作,这样看起来,后来的失败或许是种必然,没有深思熟虑的准备,没有做具体细致的文本爬梳,更惶论看原文了,能写出好东西,那才是没天理了呢 ---------------- 回过头来想,等待不是坐以待毙,不发挥主观能动性,而是该做应该做的,还是要做,只是不要急功近利,以一颗平常心去面对,以清净无为去应对。到底是不是自己曾经真的做到了清净无为,可能也未必。多少可能还是会有某些刺激的结果吧,05年那个,如果追的话,或许可以追到04年的一件事,因为不服气,要拿出点硬东西来驳斥什么,其实只是虚妄的虚妄,于是铆足了劲,把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上面,可能真的到了后来,最开始的冲动已经消失了,但是,那种劲头,却被保留了下来。这个或许就是理性的狡然吧,尽管本意不是这样,但是客观的结果却与意图相反。 ----------------- 二月,往往依农历,已经是春天了,到了一切该复苏的时节,只是,对于北京这样的气候来说,二月依然是冬天,但是,春已经在酝酿中,在合适的时机迸发,所以,需要等待,等待春的最终到来 ----------------- 说到等待,想起英达N年前拍的一部喜剧,叫新七十二家房客,里面有一集,MS是江珊友情客串,给了房东两件东西,一个台灯,一个旅行带,江珊和老房东的儿子问老房东,江珊她妈给他这两件东西是什么意思,老房东回答说:等待 有缘无份,所以要等待 可能有些事情就是属于有缘无份,或者说,是擦边而过,可望而不可及,所以,只有等待 ----------------- 只是不知道等待,是否可以等来大家希望的喜剧的结局 人生是一场戏,只是一场永远没有完结的戏,里面会有悲剧,也会有喜剧,但却不会有结局 所以,我们等待的,只是某一个片段,它或许是喜剧,也可能是悲剧 尽管从感情上,谁都希望下一个片段的结果是喜剧 但是,未来似乎不是可以预知的,所以,下一个片段的暂时的结局如何,等待吧,结局到来之前,或许都还是有选择的余地的,只是选择之后,可能就只有等待了 ------------------ 但愿大家所期待的结局,是如愿的吧 PS:给大家拜个晚年哈
  • [论坛] 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

    2008-02-15 00:36:08

    只是个人随感,所以,请真的基督徒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谢谢合作
    -----------
    接触圣经
    大概是大二的时候
    其实大一的时候就想过
    因为学世界中古史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意识到,不看圣经,是不能完全理解的
    ------------
    开始受影响,影响到自己的话语体系,大概是大三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老刘的课最后去西什库参观后受的刺激
    不过,内心深处有个底线,就是不能信
    很简单,因为自己的职业决定了,不能盲信任何东西
    尽管理性是不可靠,或者不完全可靠的,但是,屈从于某种先验的信仰,就不配当史学工作者了
    ------------
    真正受了刺激,开始抽风
    大概是大四的时候
    因为保研那档子事
    感觉变数太多了
    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为出去而发愁的时候
    不知怎么的,看了传道书
    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
    当时一瞬间突然感觉有种解脱
    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
    后来去上海面试的路上,晚饭迟迟不来
    当时只带了一本书,圣经
    翻了起来
    翻着翻着,居然不觉得饿了
    只是饭来了的时候,突然才发现,自己已经饿的不行了
    大概,如果用基督徒的话语去解释,就印证了经上的话,人活着不是仅靠食粮,而是靠神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
    如果用心理学解释,大概就是注意力转移了而已
    --------------
    面试的时候,忘了谦卑,结果被砍了
    当走出那个屋子的一瞬间,突然有种感觉
    就如同被犹太人拒绝了一样
    让他们痛哭去吧
    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拒绝,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
    在上海火车站等车的时候,那一个下午都在看圣经
    于是,做出了一个很高尚的举动,放弃名额,让给后面的人
    当时居然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
    ------------
    回来之后,面对复习,郁闷的时候,不知为什么
    总好象受感而言一样
    可是即使是在那个时候,也依然没有丧失自由意志,没有忘记,作为一个史学工作者,不能丧失起码的职业道德
    一旦成为观念的奴隶,就别混了
    ------------
    后来,大概是去年三月的时候
    MOS的一句话,让我感觉,自己的理性又回来了一样
    于是,开始重新反思
    发现自己不过是有那么一个阶段,在抽风而已
    ------------
    尽管现在依然口头上说的时候,有些脱离不了那种话语体系
    但是,就像上回老古说的,我是在解构
  • [论坛] 都过去鸟

    2008-02-15 00:34:55

    想来MS上木铎,或者说见天出没于木铎小一年了吧。
    许多事情都过去鸟。
    当初上来的时候,可能是借着四周年的热乎气,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
    人MS还不少似的。
    习惯了每天见味精夫妇夫唱妇随,虫子和MOS一唱一和。
    习惯了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开机上木铎,看虫子的BT贴。
    习惯了每天上宠物中心,一边写毕业论文,貌似当时感冒了,结果没赶上张广智过来的一个讲座,可惜啊,不是讲座内容本身,而是没和他过过招,看看适合不适合以后有机会跟他混混的。
    习惯了每天半夜出来和妙妙一起BT小70
    习惯了帮胸肌盖楼
    习惯了和肘子一起水,一起BT小豆子,一起互相顶
    转眼就毕业了,成了无业游民,成天游荡
    习惯了看中文MM每贴都要加上个HOHO
    习惯了来JJ的BT和思想深邃
    习惯了一看到小豆子上来就招她,说她火星
    习惯了看青叶小朋友发飙,用PIA飞和擦汗的洋葱头表情
    习惯了和小祝一起水(其实总感觉小祝和自己有点像
    习惯了每天半夜和胸两个人出没
    习惯了一边发牢骚,一边逃避
    。。。。。。。。。。。。。。。。。。。。。。。。
    可是,一切都过去鸟
    有些已经不可能再现鸟
    时空还是变鸟,所以。。。物也不是了,人也飞鸟
    自己。。。一个时空中的存在,当然也变鸟
    一切一旦经历当下,就死了,成了过去
    有些成了过去的,至少一定时空下可以再现,有些,就永远不会再现鸟,进入鸟历史的垃圾堆
    --------------
    未来会怎样
    不知道
    总结过去并不能推演未来,更不可能预测未来
    未来不是人能掌握的
    当了四年史学工作者,清楚地知道,历史不能预测未来,尽管可能有些东西在人性不变的情况下回重演
    但愿不会再跟去年一样,再写篇塌实鸟那样的烂东西
    也许不用再写了,可能也就要从木铎消失了
    --------------
    我承认,我变怂了
    看看胖子驴白驴站,突然想起一段话: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饮贪泉尤觉爽,处涸辙尤觉欢
    我承认我没这境界
    说好听点,没有毅力
    说得无耻点,自己不够厚脸皮
    想起纯善改的一句范仲淹的话:以物喜,以己悲
    其实,多数人都是这样,我也是多数人,不能免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是超然无我,已经是不在这个世界的了
    自己在这个世界,所以做不到
    -------------
    抽风而已
    MS回忆中没落下谁吧
    有的话,我会考虑补上
  • [论坛] 首博奥运海报展PP

    2008-02-15 00:31:20

    今天终于起来早些,去了首博
    拿相机照了不少,开始的时候大意了,调成了光圈先觉,结果前面一部分暴光时间超长,偶手老哆嗦(可能得了帕金森了,汗),所以可能不是很清楚,请大家谅解。后来因为时间比较紧(偶到了那里就快三点了,人家4点半就要赶人了),后面的就只照了海报,说明就木有鸟,不过一般海报上本身有是哪一届的,所以,别说偶懒(虽然偶在想,如果他们敢催偶的话,偶就拿馆长和副馆长压他们,馆长是偶毕业论文导师,副馆长之一和偶家老爷子认识)
    由于PP比较大,所以,打个广告先,把图表调整小了之后再上的
    ---------------------------------------
    早期的

    P1040312.jpg
    (2008-02-14 21:51:31, Size: 297 KB, Downloads: 0)



    P1040313.jpg
    (2008-02-14 21:51:31, Size: 279 KB, Downloads: 0)



    P1040314.jpg
    (2008-02-14 21:51:31, Size: 212 KB, Downloads: 0)



    [ 本帖最后由 蝙蝠 于 2008-2-14 22:05 编辑 ]
  • [论坛] 超越民族国家:由香料共和国所想到的

    2008-02-01 00:15:16

    下午无聊,看鸟电影频道一个希腊和土耳其拍的电影,叫香料共和国
    断断续续地看了下,感觉很有意思
    -----------------------------------------
    故事开始在一个伊斯坦布尔的希腊人开的香料铺里
    一个小盆有的爷爷是香料铺的老板,小盆有从他爷爷那里学来鸟不少知识,借由香料来认识
    出没于香料铺的,有各色人,有个大使和他的儿子,大使希望他儿子去当军官,但那个小盆有却希望当医生,香料铺老板,也就是主角的爷爷,貌似得罪鸟那个大使。还有一个小铝孩,和小盆有关系不错,小盆有要她跳舞,他就告诉他怎么做饭,用香料。
    后来,貌似是因为希土危机,小盆有跟着父母被遣散回希腊,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被赶到希腊去鸟。临行前,小铝孩对小盆有说,我等着你回来做饭,到时我给你跳舞,小盆有答应鸟。到鸟希腊,小盆有一家被视为他者,被人称为土耳其人,他父亲每每解释到,他们是在伊斯坦布尔的希腊人。小盆有似乎也不适应希腊,显得格格不入,由于对小铝孩的那个承诺,他总在等待,于是在厨房里大有所为,但是,却让学校的老师非常不爽。小盆有听说他爷爷要来看他们,还会带着小铝孩来,但是,结果没有来成,小盆有粉伤心,于是偷着跑了出去,想自己一个人回土耳其,结果当然是未果。
    后来小盆有长大鸟,厨艺不错,他的一个当海员的叔叔要结婚,但是他的LP不会做饭,为了小盆有爷爷接受,叔叔要求小盆有教她做饭,而这个小盆有未来的婶婶,貌似是小铝孩的表姐。可是小盆有觉得这门婚事并不适合,大概是觉得性格不合吧,于是从中捣乱,不好好教他未来的婶婶做饭。。。。
    。。。。(省略之处是偶木有看到的
    N年之后,小盆有已经成鸟中年(貌似,看着3、40岁的样子似的),突然得知他爷爷病危,于是赶回鸟伊斯坦布尔,可惜还是晚鸟些。这个时候,小盆有已经成鸟很牛的天文学家,被一所土尔其大学邀请当客座教授,又遇到鸟小铝孩,可是小铝孩已经结婚鸟,丈夫是个军医,就是当年那个在香料铺里出现的大使的那个儿子。小铝孩和小盆有久别重逢,粉高兴,小铝孩邀请小盆有去参加个家庭聚会,要求小盆有履行当年的承诺:小盆有做饭,小铝孩跳舞。到了一半的时候,小铝孩的丈夫回来鸟,因为那个聚会是他们的女儿的生日。
    小军医和小盆有约到浴室里聊天。。。后来,小军医要和小铝孩回去鸟,到鸟火车站的时候,突然遇到鸟小盆有送行,小军医粉有风度地成人之美,让小铝孩和小盆有做最后的话别,他们俩又拥抱在一起鸟,就如当年小盆有离开土耳其时那样
    ------------------------------
    故事大致这样(汗下自己这个烂的概括能力,表拍偶,表送偶鸡蛋西红柿之类的)
    至于如何解释,或者说是评论,有N种角度,比如从电影本身的技术而言,偶对这个也不懂,就留给叶子或水母之流的专业人士吧
    你可以说故事的一个主的LINEAGE,是承诺,也可以理解为爱,爱可以超越国界,超越民族国家的束缚,这个本身没什么,或者是太多太烂鸟,所以麻木鸟。其实,我到是粉佩服小军医的那份宽容,明明知道小铝孩和小盆有的时期,但是,当他回家的时候,却很客气地说,希望木有打扰你们,如果打扰鸟,我消失。这种宽容,即使是出于礼节而强装出来的,也是不易,当然,这里有个前提,小铝孩和小盆有之间粉纯洁,木有那些。火车站送别那一幕,小军医的那份风度,也不是是个人就能做到的,从这一点说,应该值得大家学习,当然,前提是木有邪恶的事情发生,夫妻间的信任是粉重要的,木有信任,不如不在一起。
    如果说到此为止,可以了(以下要开始自恋BT鸟,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表拍偶,也表太崇拜偶 ),但是,似乎其内涵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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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腊和土耳其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复杂,似乎在某些话语霸权的主导之下,给人感觉土耳其总是错误的一方,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希土冲突,至少在一战后就有,当时战胜国联合瓜分土耳其,希腊也跟着搀和进来,结果,土耳其在凯默尔(又译基玛尔)领导下,打了回去,并且把希腊人彻底赶出了土耳其,甚至连希腊人世代居住的士麦拿城也不例外,这样貌似很不人道,但是,要知道,当时战胜国干涉土耳其的借口就是土耳其境内有希腊人,号称其待遇不公平,这样做,也是免得与狼把柄,也是民族主义思维下的产物。
    西欧/西方人,尤其是基督教世界,对于土耳其一直多少怀有非理性的态度,很明显,因为土耳其是被是回教徒,因此是他者,这一点,现实大家都知道,土耳其入个欧盟困难重重,与这个不无关系,西欧可以解释东欧,但是,不能完全接受一个穆斯林国家,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就变了欧洲的“性质”,说到底还是民族主义在作祟。而希腊和土耳其之间,也是有分歧的,这在电影中有所反映,不必赘述。
    但更深层次的,就是民族主义的问题鸟。无论是小盆有家的被赶出土耳其,还是在希腊被视为土耳其人,抑或是小盆有爸爸被希腊军官“开课”时,背后的潜台词与潜意识都是民族主义。依照所谓经典的民族主义观念,一个民族国家,应该是只由一个民族(NATION)构成,但实际情况中,这个往往是不存在的,任何一个民族,实际上都不过是N个族裔中某些占据了话语霸权的族裔所建构出来的YY的东西而已,因此,一个民族国家一个民族,根本就是个不成立的命题。而且指望民族主义来凝聚人心的做法,我总觉得,还是涂尔干所谓的机械的联合,即不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愿的真正的联合——即其所谓有机地联合,而是通过外力强加的一种结果。而在涂尔干看来,一个近代/现代社会,是一种有机的联合,而不是机械的联合,从这个意义上说,要真正步入“现代”社会,就该放弃机械的联合的一切形式,比如民族主义。有些诡异的是,这部影片恰恰是希腊和土耳其合拍的,那么,这似乎是一种尝试,似乎是一种力图超越民族国家视野的尝试,别告我你不知道,电影往往是带有意识形态的,即使是有些爱抱美国大腿的人,也不该忘了,他们的美国爸爸一样也在电影中渗透其意识形态,而民族主义对于多数民族国家而言,都是意识形态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组成。
    ---------------------------
    说到这里,可能还是会有人不解,这部影片为什么要叫香料共和国?我也不太明白,貌似香料是整个故事的另一个LINEAGE。香料的意义,其实从历史来看,不容小视。没有香料以前,人类处理食物的方法相对有限,真是有了香料,人类处理食物的方式更加多样,长时间保存食物才成为可能。香料在冰箱发明以前,有着重要的意义。从印度和东南亚采集来的香料,经过阿拉伯人之手,来到地中海世界,而伊斯坦布尔,或者说曾经的君士坦丁堡,正是香料贸易的一个集散地,通过这里,香料借由意大利人之手运到基督教世界,尤其是西欧。香料贸易,使得沿途不少地区因此而繁荣,也因此而引来了无数战争。近代早期西欧人的海外扩张,在亚洲,一个目的之一便是企图垄断香料。西欧人无法插足,或者说是无法以和平的正常的手段介入其中,就无耻地用下流手段来获得,由于西欧人在近代逐渐掌握了世界的话语霸权,于是,他们的这种无耻行为竟成了光荣,屎盆子一脑袋扣到了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那里,说他们垄断香料贸易,其实都是谎言。即使是现在,在中国,恐怕香料(至少广义上的),在烹饪中也依然占有重要地位,毕竟不是谁都能跟广东人那样,吃鲜的,不那么多加调料,尤其是香料。因此,香料对于日常生活,也是不可缺少的,成天吃没有任何香料的菜,恐怕是难以想象的。
    而香料的意义,在影片中,或许不止于此,它更被赋予了一种魔力,成为激发想象的一个载体。小盆有后来成了天体物理学家,正是因为小时候在香料铺里他爷爷用香料给他讲天文地理知识的一个积累,或者说,是香料的熏陶。而在影片接近结尾的时候,小盆有回到已经破败的香料铺,找到残存的香料,放在桌上,然后用力一吹,一阵尘土,出现了神奇的景象,他香料的混合物在空中飘荡,成为了星象。或许,对于一切学科,想象,或者说联想,都是很重要的,即使再强调证据,也不能忽略了想象,没有了想象,证据又为什么而存在呢?
    ---------------------
    拉杂总算说完了,小祝啊,看在我写鸟快两个小时的份上,给偶加个精算了,不加的话至少给点分啊,我容易么
  • [论坛] 梦魇及其他

    2008-01-28 23:59:20

    礼拜五去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无奈地从物理楼和英东楼之间走,起初是恐惧被轰炸,而后突然发现,很阴森,有些鬼族的味道似的
    后来再想,怪不得要在那里立校训,大概是当石敢当,避邪
    -------------------------------
    之前有见到幻象,既有可能是好征兆的,见到和同学在一起,可能是过了;但也遇到坏征兆,可能又要华丽地挂了
    失败的征兆不断地在出现,看见自己又上了刑场,而且,又出了差错,大概又要挂了
    虽说感觉比上次好点,至少没提前交卷,但是,还是不乐观
    不敢看答案,尤其是政治的,看了更没底,更感觉要挂
    无聊地时候把印象中的几个名词解释摆渡一下,更加绝望,貌似又要挂了,还是折在专业课
    ------------------------------
    想起考试的时候遇到STEVEN这家伙还记得过去呢,说我原先高三的时候,每次都磨迹到最后,结果每次都考的不错,而且,往往是当问考了什么的时候,我总是说忘了,言外之意,是说我还是没改老太太捋下巴——假谦虚的臭毛病。可能过去是那样吧,但是,我突然想起大一时候背书,李斯反驳淳于越的一句话: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各以治,非其相反,时变异也。时空变了,过去是有些装大尾巴狼,但是,现在是这的心虚。其道理,就如STEVEN自己所说的,回想起来,感觉高三的时候简直不可思异,居然可以从早上到晚,还能扛下来。其实都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抗BT的能力,都变忪B了,因为没有刀再架在脖子上了,所以,也就没必要把不那么容易把潜在的本能显露出来了吧。
    ------------------------------
    自己也清楚,其实考研最重要的,不是看书,而是跟自己进行斗争,上次败了,有茅坑可赖,这回呢,还是一样,所以说,人永远都是软弱的,人的自由意志总是会倾向于恶的,即使主观意图不是这样,但实际上还是逃不出的。去年烤完了,没卖书,结果挂了,所以这回决定来狠的,把书卖了,断了自己的后路,免得自己再折磨自己。不烤了,如果再挂的话。
    道理很简单,饿的时候,在一定限度内,可以刺激食欲,觉得饭菜香,但饿的时间太长了,饿过劲了,就不想再吃了,甭管它多么美味。
    如果说预定了不该去做研究,那么,这个世界也不缺一个庸才,一个疯子,所以,与其等到饿过劲了不想吃,不如现在就放弃,至少还吃得下去,不至于饿死。跟兔子和小强都说了打算,要是再挂,就去当人民教师祸害祖国花朵,她们都一致说,别,你要去了真是摧残了祖国花朵了就。其实,只是安慰而已。自己要知道搞研究是不食人家烟火的事情,所以,算了,先活着再说吧。虽然没到要养家糊口的份上,但是,实在是没有心思再继续下去了,地球是人的摇篮,但人不能一辈子总在摇篮里待着,不想永远待在洞穴之中,尤其是见过洞穴外的世界后。
    ---------------------------
    趁现在,还有机会自由的看书,赶紧看,或许以后没机会了
    想起去年年底跑龙套的时候,人家私下里问:我是哪庙的,一个师兄回答的很艺术:下一届的研究僧。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要是再挂了,才是真的糗大了,下一届的研究僧哪去了?
  • [论坛] 关于流失海外“国宝”的归属/归宿问题

    2008-01-27 01:34:23

    晚上看了凤凰一个节目,说的是留在英国的他国文物问题。
    总感觉这个节目似乎有所指,可能也让一般的,如果不是爱国者/民族主义者,至少是有爱国心的人又开始身体分泌过多的刺激性化学物质了。
    我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又要伪装冷静地说些不招人待见的反动言论了。
    想了想,自己并不想一屁股完全座到“帝国主义”那里,所以,希望分析中客观一些,当然,可能两头都不讨好,爱国人士会觉得我反动,帝国主义的代理人会觉得我太不给他们的爸爸面子了。
    -----------------------------------
           比如说,埃及人认为他们理当收回现在在大英博物馆的罗塞塔石碑(这个东西是破译古埃及象形文字的关键,由法国人商坡梁于19世纪初破译,这个东西从其史学意义而言,致关重要,即使是前年首博那个大英博物馆展览,也没拿到真品,而是复制品,估计最郁闷的是馆长和国内做埃及学的)。但是,说句实话,现在的埃及,跟古代,确切地说是金字塔、法老、埃及艳后克利奥巴特拉那个埃及,完全是不搭界的,如果一定说有什么相似的,那么也就是地域上大体相当,古埃及至少到阿拉伯人入侵的时候已经完全死亡了,作为一个文明而言。其实埃及人这里更多的是一种民族主义下的想象,古埃及是一种符号,一种想象共同体的符号,借由这个符号,可以唤起民族主义的机械的联合。
           如果说流失海外,尤其是流失到西方,是一种曾经的耻辱的印记,如果拿回来了就算洗刷耻辱了,未免有些太形式主义了,最有效的方式,还是来点实的。再者,拿回来了,不代表就摆脱了耻辱,或者把这种东西继续放在海外,可以更好的让人记住,因为人一到顺境,总是容易遗忘过去的苦难。这或许就像第三次布匿战争后罗马关于是否要灭亡迦太基的讨论一样,有人主张彻底灭了,以绝后患(大概应该是老伽图,如果没记错的话阿庇安罗马史中如是说),有人则主张留着不灭,以免罗马忘乎所以,亡于天下太平(应该是小西庇阿/斯奇比奥,第三次布匿战争中罗马的统帅)。其实或许留着当个警惕更有利,但是,当时罗马人中还是同样了灭的主张,于是。。。迦太基是没了,罗马也还是避免不了死亡的命运。同样,收回了,可能过了几代之后,就忘了,也就起不到警示的作用了,不收回,可以当个刺激,不断地让人记住。
           再比如希腊人要求归还帕特农神庙(就是传说中的雅典卫城神庙,或者说是雅典娜神庙)的浮雕,其理由,除出民族主义的立场之外,就是语境的问题。现代希腊和古代的希腊也是不搭边,除了地域上大体相当之外,古希腊人,作为一个种族/民族,也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鸟,拿这个说事,也有点不合适。打个比方,B租住了一间房子,之前的房客A有件东西到了C那里,不管是怎么到的,B是不是可以向C或其后人说:把A的东西给我,因为A曾经住在我的屋里?当然,这里无意否认或者替“帝国主义”掠夺文物的无耻行为作辩护,但是,有些事情似乎还值得商榷。
           故然,一切存在都有其语境,或者说原始环境,从考古/历史的角度,要理解其,必须在其存在或者曾经存在的语境下进行理解,但是,语境未必是都可以在认识者那里继续存在的,如果说文本上的语境是可以还原的,那么,相对的物质上的语境,未必是可以还原的,即使说还原,你还原到什么时候?这里涉及到一个文物保护的理念问题,一种是所谓恢复其本来面目,在修缮中就是修旧如新,但是,这样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文物本身,至少是大型的固定的,尤其是建筑,也是一种时空中的产物,也要经理历史,也会有历史痕迹,你把它恢复到某一点,或者是初始状态,等于是将其静止了,本身就是反历史的。而且,绝对的严格意义上的还原语境,至少就考古学而言,我觉得不现实,如果是绝对的语境,那么,发掘本身就是在破坏了原有的语境,将其搬到博物馆中,更是脱离的语境,但是,如果是在某一个地区/国家内,如果有文物考古工作者这样做,似乎没人有什么意见似的。当然,撤远点,前些日子的所谓南海一号我觉得也是产闹剧,因为实际上已经脱离了本来的严格意义上的其存在的具体时空了,那么,你这个考古工作有什么意义?即使说“复原”,也是在人为建构一种环境/语境,并不等于绝对的严格意义上的本来的语境了,那么,这样不也是没意义了么?
           “帝国主义”拒绝交处海外文物的一个理由是文物本来的归属/归宿地未必有良好的保存条件。这个,从事实上说,确实如此,但不代表未来就没有可能。但问题的关键,我觉得是,如果刨除政治或者新闻的一时之需,客观地看,如果文物回家可以更好地发挥其作用,为更多的人,至少是在相对有一定教育水平的人那里,所熟知,那么,当然是好的;但如果回家之后,是被锁了起来,一般人无法接触到,而成为少数人的垄断的东西,而在海外没有这种问题的时候,那么,出于对全人类的考虑,还是不回的好,如果回来只是为了锁起来的话。
    -----------------------------------------
    问题的关键,我觉得还是一个观念的问题,那就是应该摆脱某些狭隘的一时的政治的或宣传上的需要,而是应该站在全人类和整个人类文化的高度来思考,到底哪种情况下对人类整体——这里既包括“西方”,也包括处于相对失语地位的“南方”,也包括其他,概言之,是整个人类,而不是人类中的某一小撮或某一群——更为有利。换言之,我们多少还是该有些世界公民的视野,要不然,就和在某种所谓正统说教中我们一百多年前的老祖宗一个毛病了,昧于世界大势,那么,还是回火星去吧,那里比较适合我们


    [ 本帖最后由 蝙蝠 于 2008-1-27 01:30 编辑 ]
  • [论坛] 烤完了,一点想法

    2008-01-20 23:43:56

    烤完了
    今天中午碰见灰哥,想起去年跟雷雷的对话,他说灰哥是真考研,他是假考研,我说我是玩儿考研。
    今年可能好点,虽然还是玩儿,但相对认真点
    但还是想起了休昔底德的话,人性不变,历史就会重演
    但愿噩梦不会是征兆
    -----------------------------------------------
    这一年就没看书,确切地说是没看正经自己想看的书,现在相对自由了,别玩了,看点书吧,可能以后也没机会了
    ------------------------------------------------
    现在事情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握中了,因为已经过去了,所以,等待结局吧
    能过线,当然最好不过
    如果差个一两分,想想辙吧,自己毕竟还是想上的
    如果还是不行,打算放弃了,反正自己那么烂,西方史学史这个行当也不缺人,对党国也没什么损失,索性去当人民叫湿算了,反正也拿了个叫湿资格正,不去祸害祖国花朵也对不住党国的栽培不是
    ------------------------------------------------
    就是这些了
    早点睡了,明天去看兔子

  • [论坛] 诈尸记——尼禄跑龙套

    2008-01-02 00:57:07

    前些天小强来短信,说世界史论坛又要开了,问我去不去。
    按说我该挨家好好背书,可是,还是想去,小强还给了我项活,去当评议人
    昨天一早爬起来,在冷风中飘向学校。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了。只是现在没有戴上耳机而已
    到了学校,却发现小强不在,不过看见了班头,问她才知道,小强家里有事,所以没来
    看了下他们发的计划才知道,原来我的评议居然是上午的主题BG
    真是受宠若惊啊,我一个跑龙套的,居然要担这么大的责任
    更搞的是,居然开幕式完了要照PP,我想我一个跑龙套的,又名不正言不顺的,就别跟着瞎凑热闹了,结果还是被人叫上了。真是让我想起了耶稣说的,把自己放在低的座位上,免得有比你高的来了被人轰下去,真是凡自卑的,必升为高啊
    主楼就是热,开始发言后,看了下离自己表演的时候还早,就跑出去凉快下,抽颗烟。结果遇到一个社科院的人,貌似看着很牛B似的,一起对抽,问我评论他文章的人是谁,我一看,居然是以前的同学,还去了南开,心里想笑:一是笑这样的人居然也可以去做点评,不是丢人么,又丢了南开的人,又丢了自己的人,还丢了师大的人,一是笑社科院的那哥们,认真啊,怕什么,一个不是很懂行的人评,有什么,又不是我去评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等了N久终于轮到我上场了。上场前班头和睿哥一个劲的说:注意时间,要简练,汗还记得我大二时那个糗事呢 我说没问题,一定简短,最后睿哥说,十分钟够了么?我说够了。
    可是。。。上去讲的时候,居然还是不断的再给我提示时间 ,看来内外协调没做好,再者说我说的时候时间还富裕,而且我觉得时间明明没有超过十分钟的。
    不过自己说的MS不错,上来就把人震了,直接挑人毛病,而且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居然还无耻的间或蹦出个洋文。可以肯定的是把他们震了。反正完了老师点评,貌似我是唯一一个被老师点评的评议人
    反正下去继续去的时候,MS看见有几个人在那嘀咕,说这肆是谁,回答的那个人很艺术,这个人是下一届的硕士
    下午继续搅场,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不那么客气的,突然发现自己嘴上说是跑龙套去了,实际上却是不安心当龙套,来了兴致要客串把主角才塌实

    中午拉大头和老古去吃饭,大头真是天真,居然要。。。被我和老古教育了半天,闪人的时候,遇到了樊导和阿龙夫妇。
    回来实在是累,九点就睡鸟。。。
    废话完了,瘾也过了
    好好背书吧
  • [论坛] 写在平安夜前

    2007-12-23 21:49:17

    明天MS又是平安夜了
    一个又让部分文化保守主义者神经敏感的日子
    我要说几句客观的话

    一、来源:
    作为基督教国家的一个节日,或者说是重要节日,其来源,应该如多数节日一样,其实是“异教”的遗产,也就是在基督教成为主流之前就是节日的节日,一般说来,是希腊罗马的,基督教,尤其是西部教会,为了适应,把这些“异教”的节日纳入其范畴,并赋予其特定的意义。圣诞节恐怕也属于这一类。耶稣,或者说耶稣基督是否就是这一天诞生的,其实是笔糊涂帐,圣经里也没明确地说,就是这一天。

    二、宗教意义上的圣诞节:
    既然这个节日被基督教赋予了意义,那么,宗教意义上,或者说对于基督徒而言,这个节日的意义,毋宁说是宗教意义上的。我前年圣诞节的时候,去天主教的西什库教堂和缸瓦市的新教教堂溜达了一圈,尤其是在西什库浮光掠影地看了下仪式和讲道/布道。感觉,对于基督徒而言,其意义,更多的是一种宗教意义,其实,与一般不信教的俗人,没什么关系。无非是对教徒重申一些基本信条,鼓励教徒效法圣徒,提高自身修养——当然,这是一个世俗的人的愚蠢的浅薄的见识。

    三、作为节日的圣诞节:
    从世俗的立场看,圣诞节于西人,不过是春节之如中国人一样,是个重要的节日而已。这恐怕是对西方多数一般人而言的。如果说我们过春节是天经地义的,那么,对于西人过圣诞节,道理是一样的。如果那些爱国人士,对于西人过中国春节而欣欣然,那么,怎么就不能反过来?文化的交流如果不是单向的,而是对等的,那么,有什么理由不宽容一个洋春节呢?洋人过中国春节无限YY中,但是反过来,却好象被QJ一样,这个是典型的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借用WG时代的一句话说,是马列主义上刺刀——对人不对己。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况且祖宗之法里教导我们说,要讲自律,你要求别人如何,自己先要如何。一方面洋人过你的节你爽,反过来就不答应了,那么,你凭什么要求别人,凭什么为洋人过你的节而YY得很爽?要用祖宗关于自律道德的逻辑,没你这样的,所以,要循祖宗教导,就不能学美帝国主义搞双重标准,就该讲点自律道德,不能那么无耻。

    四、关于圣诞节在中土的变性:
    可惜,圣诞节到了中土,对于非教徒的一般人而言,已经变性了,既不是什么春节,因为有本土春节,也不是什么反思的时候,而是沦为了狂欢放荡的一个幌子。首先,从大众文化的角度来看,圣诞节在其存在的土壤中,确乎有这样的一面,但是,有个事情确实那些放荡的人不知道,或者避而不谈的,那就是狂欢只是种短暂的反常,节过完了,还是要正常过日子,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的。再者,这些年来,对圣诞节炒作最不余其力的,似乎更多的时候是商家,尤其是面对比较“高端”的,这个时候圣诞节不过是商家赚钱的一个幌子而已,对于不能同时侍奉神和玛门的基督徒而言,想必他们不比那些道德人士更不着急,更不愤怒。既然圣诞节不过是商家为了赚钱的一个手段,那么,道德人士和保守势力为什么要反对?只要是合理合法的赚钱,你就不能拦着人家。如果你看着不爽,当然可以不去买就是了,但是如果有人希望借这个机会消费甚至挥霍,只要不碍你什么事,那是人家的自由,你也管不着。至于说圣诞节沦为某些人放荡堕落狂欢的理由,问题不在节日,而在人心,人心坏了,才是关键,其他不过是个表象而已,不去找下人心坏了的原因,不去想出一个改变人心的切实有效的招数,却在这里说洋节的事,我觉得用句北京话来说在合适不过:拉不出屎来赖茅坑

    有些东西其实并没那么复杂,也没那么多的寓意,但是,就是有那么些人,喜欢和康生同志一样,喜欢把一个东西无限地赋予意义,有些意义已经超出了那个客体本身的范畴,然后大骂那个客体不是东西,这不是很好笑么?这不是得谁咬谁么?要我说,给这乱咬人的东西打一针狂犬疫苗倒是真的。N多年前,一个人说,既不要妄自尊大,也不要妄自菲薄,我觉得这个话到今天依然适合——这个人的头像就在西北楼与西南楼之间的绿地上。明明没事,非得庸人自扰,自寻烦恼,纯属吃饱了撑的
  • [论坛] 也说关于洋节的问题(论纲)

    2007-12-21 20:47:56

    去年突然不知哪里冒出堆遗老遗少来,脑袋可能是被驴踢了吧,说什么要抵制洋节,尤其是圣诞节
    觉得很可笑
    首先,表面看是忧思,实际上,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其骨子里的自卑与无能却是无法掩饰的
    其次,不能学美国爸爸,老搞双重标准,洋人过春节,那些民族主义者就在无限YY中,可是反过来,就不行了。既然西洋人可以过中国节,怎么就不许中国人过西洋节。如果说中国人过洋节是文化入侵,那么,按照这种思路,则洋人过中国节也是中国对洋人的文化入侵了?撒旦驱赶撒旦,是自相纷争,他的国必不能立。反对过洋节者,实际上是在抽自己嘴巴,或者是故意视而不见,或者是脑袋被驴踢了,确实糊涂的可以
    复次,洋节就其本意同我们的春节一样,只是到了中土,就变形了,成为堕落放荡的一个理由,加之贾人求利,于是,纯粹是借机发财而已。你不能组织人家发财,至少是不能阻止人家合法的发。至于说堕落与放荡,问题不在洋节,而在人心,不去找人心的原因,瞎赖其他的,借用北京话说,是拉不出屎来赖茅坑,这与洋务运动时的顽固派没什么本质区别,除了自杀,什么也落不下
    最后,所谓中华文明,也不是什么纯而又纯的东西,也是不断吸收外来因素的结果。别以为舞狮是什么本土的东西,那是唐时从西域传过来的。你以为现在用桌椅是本土的?还不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胡人的家伙,如果说本土的,那么去看下东邻,那才是正宗呢,可是又谁说跪座是中国传统了?不还是被当成东邻的特色了么?如果反对外来因素,动辄视其为什么文化入侵,那么,现在的传统也要不得,因为多了好多夷狄的东西,是不是也要清除呢,为了传统的纯洁性,即使失去了某些伪传统也没什么不可以
    总之,ED是个心理问题,没有ED,却非自卑,觉得不能雄起,小心最后真的成为ED
    PS:ED就是雄起障碍的简称,应管理猿同学的意见进行鸟修改

    [ 本帖最后由 蝙蝠 于 2007-12-13 04:46 编辑 ]
  • [论坛] 也说关于洋节的问题(论纲)

    2007-12-21 20:47:56

    去年突然不知哪里冒出堆遗老遗少来,脑袋可能是被驴踢了吧,说什么要抵制洋节,尤其是圣诞节
    觉得很可笑
    首先,表面看是忧思,实际上,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其骨子里的自卑与无能却是无法掩饰的
    其次,不能学美国爸爸,老搞双重标准,洋人过春节,那些民族主义者就在无限YY中,可是反过来,就不行了。既然西洋人可以过中国节,怎么就不许中国人过西洋节。如果说中国人过洋节是文化入侵,那么,按照这种思路,则洋人过中国节也是中国对洋人的文化入侵了?撒旦驱赶撒旦,是自相纷争,他的国必不能立。反对过洋节者,实际上是在抽自己嘴巴,或者是故意视而不见,或者是脑袋被驴踢了,确实糊涂的可以
    复次,洋节就其本意同我们的春节一样,只是到了中土,就变形了,成为堕落放荡的一个理由,加之贾人求利,于是,纯粹是借机发财而已。你不能组织人家发财,至少是不能阻止人家合法的发。至于说堕落与放荡,问题不在洋节,而在人心,不去找人心的原因,瞎赖其他的,借用北京话说,是拉不出屎来赖茅坑,这与洋务运动时的顽固派没什么本质区别,除了自杀,什么也落不下
    最后,所谓中华文明,也不是什么纯而又纯的东西,也是不断吸收外来因素的结果。别以为舞狮是什么本土的东西,那是唐时从西域传过来的。你以为现在用桌椅是本土的?还不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胡人的家伙,如果说本土的,那么去看下东邻,那才是正宗呢,可是又谁说跪座是中国传统了?不还是被当成东邻的特色了么?如果反对外来因素,动辄视其为什么文化入侵,那么,现在的传统也要不得,因为多了好多夷狄的东西,是不是也要清除呢,为了传统的纯洁性,即使失去了某些伪传统也没什么不可以
    总之,ED是个心理问题,没有ED,却非自卑,觉得不能雄起,小心最后真的成为ED
    PS:ED就是雄起障碍的简称,应管理猿同学的意见进行鸟修改

    [ 本帖最后由 蝙蝠 于 2007-12-13 04:46 编辑 ]
  • [论坛] 又一个被跳过的生日

    2007-12-16 22:19:06

    小的时候很希望过生日
    有蛋糕吃,可以回家,因为那时住宿
    后来,可能是物质上不那么艰苦了,对这个也无所谓了,不过是自己放松的一个借口,但其实很少
    说实话,上了大学以后,真的很不在乎,因为随时可以回家,所以有就没那么隆重了,当然,妈妈还是会象征性地买块蛋糕
    这两年都没心思过生日
    去年是因为郁闷
    今年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说不清楚,可能还是因为要去上刑场上被执行掉的缘故吧
    还有一个月就要上刑场了,所以,没有心思
    如果不想再没心思过下一个,那么,最好这次就一击毙命,免得麻烦
    其实N久以前就在想,生日有什么意义
    除了说明自己作为一种叫人类的存在,在地球上以人类的纪年方法又活了一年而没死,还有什么?
    年龄的增长与智慧的增长似乎也并无必然的关联
    当然,自己要庆幸,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人生活在朝不保夕的境地,比起他们,确实是不错了

    算了
    不说了
    还是赶紧背书吧
    要不还没上刑场,就被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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